2018年5月9日 星期三

風起了,宮崎駿的夢醒時分



文 / 綠可頌

在我童年時期,宮崎駿早已紅透半邊天,他的《龍貓》(1988)早就征服了所有孩子對於毛茸茸巨大生物的幻想空間,甚至《魔女宅急便》(1989)還是我第一次認識到宅配這個行業,以至於對將物品包裹好寄出去這種行為感到相當的神奇與興奮。然而在我看過《天空之城》(1986)後,卻在小小的心裡面留下一種無可抹滅的情感記憶,這種特別的感受使得我到現在提到宮崎駿時,直覺的第一印象想起的便是《天空之城》,而不是拿著雨傘的大龍貓或騎著掃把飛行的少女。當我仔細思考原因時,發覺最常出現在腦海中的畫面是巴魯和希達兩人在一起的時刻,原來《天空之城》是我所嚮往的完美愛情故事原型,神話般的相識、因患難而加深的情誼,以及史詩般的冒險際遇。

2017年4月3日 星期一

台北影業膠片沖印設備拆遷記事

文/許古拉
攝影/Jerry CHIU 

拆遷前的洗片機
儘管膠卷在放映端的應用日趨式微,但膠卷仍是目前被世上公認,最能長久保存電影的典藏媒材。保存膠片沖印設備與技術,事關影像的再生技術,保存未來向過去的溝通媒介。

2016年12月7日 星期三

若遠似近,我城風景—淺介許雅舒實驗長片《風景》

文/蘇蔚婧



一座城市的形貌隨著觀看的心情、立場、角度與生活方式而定。每一雙眼睛裏映照著一座城市,千百萬雙眼睛裏映照出來的城市所構成的混合體,是否正好是地面上的那一座城市呢?

—王志弘《看不見的城市》(Invisible Cities卡爾維諾著)譯序

2016年6月30日 星期四

思凡的誘惑:《心有千千結》與《月朦朧鳥朦朧》

文/MAROMI

電影的拍攝過程既片段又零碎,加上演員「機械」式的表演。在這樣特殊的情況下,電影必須依靠優秀的演員,讓人物活靈活現……他們內心那股動力能夠串連整體,並賦予角色一統性。但是,從另一方面來說,要是觀眾對電影非常投入,電影也可以單純地滿足於演員機械般的表現。
──Edgar Morin著,《大明星:慾望、迷戀與現代神話》

2016年2月18日 星期四

心靈視像的紀錄者:黃庭輔

許古拉

圖:拍攝第一部紀錄片《廖瓊枝─台灣第一苦旦》的工作照。黃庭輔提供。       
基於對生命的交代每年都會拍沒拍就覺得很奇怪覺得對不起自己這已經變成一種命運反正這輩子也不打算做其他東西了。我有這個毅力和耐心繼續拍下去。─黃庭輔(1993)

黃庭輔,熟悉台灣紀錄片必然不容錯過的名字。勇於嘗試紀錄片的實驗形式,讓他有著鮮明的作者印記,作品多次入圍國內外重要影展的肯定,始終保持獨立製片的姿態。嚴格來說,拍紀錄片是黃庭輔的業餘興趣,他的正職工作是國家電影資料館(今國家電影中心)的資深員工。自1989年倡導電影保存概念的井迎瑞館長上任,黃庭輔同年來到電資館,見證台灣本土影像、華語電影的保存行動。2006年同喜文化出版的《台灣當代影像──從紀實到實驗》,這是第一套具有台灣紀錄片史觀意識的影片合輯與專書,他也是身在其中的催生者。

2015年11月25日 星期三

二零一五年國片點評

文/Maromi
燃燒吧!火鳥
緊張刺激、熱血沸騰、鼓舞人心的勵志電影,通常節奏明快、活潑動感又討喜,它能夠引領觀眾的情緒起起落落、又哭又笑,最後則感動不已。這類影片最適合生活漸漸疲乏、工作欲振乏力的您,若出現這樣的症頭,就一定要來看看今年的動感國片,再次再點燃自己對於生命的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