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9月29日 星期六

八娜娜的自畫像:無家緣

文 / 綠可頌

246989_475790265772773_234197938_n

瘋狂八娜娜
八娜娜是台南藝術大學造型藝術研究所的學生。今年8月18日,她在高雄新浜碼頭藝術空間舉行為期三週的個人作品展示〈無家緣〉,展出一系列以自己為主題的實驗性攝影作品。開幕茶會那天,她以一身女高中生水手制服的裝扮登場招呼我們這群湊熱鬧的閒雜人等,桌上戲謔的擺上好幾串香蕉(Banana),提供現場歡鬧的賓客嘴巴在閒聊之餘,還能有個紓緩臉部肌肉、補充身體能量的活動可以選擇。

2012年9月27日 星期四

【2012紀錄片雙年展】尋找,背海的人

文 / 蘇薔倪



翻開2012紀錄片雙年展影展手冊,赫然發現《尋找背海的人》,再度翻閱起筆者對此片的強烈印象。這部描繪文學家王文興的紀錄片出現在紀錄片雙年展其實理所當然,只是其中種種的表現方式,都不僅限於平鋪直敘的訪問,亦未將記錄視為現實的客觀再現。相反地,《尋找背海的人》從導演、編劇、剪接等面向,都似乎努力避免將文學家及其文學「談死」,而是想方設法將文學家的生活與作品連結起來,並致力於營造並表現各種情境,試圖將文學的況味,透過影像,傳遞出來。

2012年9月23日 星期日

日常中的幽靈顯影:以《噤聲三角》、《03:04》為例

文 / 許古拉

被遺忘的邊緣島嶼作為影像記錄主體,單純的紀實手法不足以完滿承載過客們在島嶼所見其時,那內在萌發蔓生的複雜情感。如何組構影像,表述其所見聞,成為《流離島影》系列的導演群與島嶼展開的影像對話。[1]因而,當陌生的島嶼、人與物將電影作其附體再現——在此援引德希德(Jacques Derrida)所言,「一種電影的幽靈性(fantôme)經驗」,除以神鬼為主題的類型電影,還有將鬼魂般的結構自電影化的影像中區辨。[2]電影的幽靈性不只存在於電影本身做為幽靈影像顯現的中介軀體,更需費心地思辨隱匿於文本中,那即將到來的幽靈復返。其所憑借附體,在《噤聲三角》鳥靈寄身肉體已逝的標本軀殼,疊影於下個鏡頭中,隨同展翅翱翔的鳥群回歸原鄉、又或者當島上僅存的那隻羊面對鏡頭時,羊與機械之眼相互凝視的間隙間,看見既陌生且熟悉的彼此存在,體現出動物幽靈性;在《03:04》,等待一切終結的人們,無聊之境的出神、精神遊走、以及人們離開島嶼餘留下曾經活動過的痕跡、金門島上外來客,服役、退伍軍人流動不止的缺席或往返填補之際,人體肉身的存在與否,形構出金門島上人口幽靈的質地。幽靈的時刻,意即幽靈出場的瞬間,就存在於影像出場、退場起落間顯形來臨。

PDVD_003      PDVD_000 
                《噤聲三角》                                            《03:04》

寂寞酷兒:同志男孩在電影中的成長經驗

文 / 綠可頌 

寂寞的性向啟蒙
image英國BBC電視影集《大英國小人物》(Little Britain)當中有個角色Daffyd Thomas,自詡為全村莊裡面唯一的同性戀,嘴邊老是嚷嚷著:「恐同者!」(Homophobe!)、「習慣吧!我是同性戀!」(I’m gay! Get over it!)、「大家都知道我是這村裡唯一的同性戀。」(Everybody knows I’m the only gay in the village.)。而讓這個角色既滑稽又好笑的原因是,他無視自己身邊出現的人幾乎都是同性戀,反而沈溺於一種高處不勝寒的孤獨情境中。

2012年9月10日 星期一

《女朋友。男朋友》:我們這一代,他們那一代

文 / 綠可頌

__thumb4

如果我們是浪,向海灘起跑
眼淚一樣都從海裡來......
如果我們是花,長在同一棵樹上
只是在不同季節盛開......

不會所有人都喜歡楊雅喆導演的《女朋友。男朋友》(2012),它的缺點很明顯,優點卻不一定會被看見,難怪評價總是呈現喜惡的兩個極端。我看過好多人怒叱它是文青消費電影,也看過很多人深受感動;有些人很著迷於影片中的懷舊氛圍,也有人不齒它用台灣歷史背景包裝一個無病呻吟的三角關係。我聽過最令人難過的批評,來自於一位對台灣社會的改革充滿動力與熱情的朋友,他說這是一部「小資產階級看的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