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1月25日 星期三

二零一五年國片點評

文/Maromi
燃燒吧!火鳥
緊張刺激、熱血沸騰、鼓舞人心的勵志電影,通常節奏明快、活潑動感又討喜,它能夠引領觀眾的情緒起起落落、又哭又笑,最後則感動不已。這類影片最適合生活漸漸疲乏、工作欲振乏力的您,若出現這樣的症頭,就一定要來看看今年的動感國片,再次再點燃自己對於生命的熱情!

2015年11月16日 星期一

他們的人生不是被關上一扇門,而是被拆掉整個門!

文/Maromi

今年在高雄電影節看了「高雄拍」單元,其中一部二十五分鐘的劇情短片《午休時間》(The Lunch Break),是根據台南某間特教學校性侵案發展出來的故事,該片由莊凱勛飾演代表「集體暴力」的性罪犯,全片瀰漫著一股邪惡的氛圍。弱勢特教生,特別是女性身心障礙者,面對外界的慾望來襲,即會淪為可憐的犧牲品,這是很普遍的認知,也是實際發生過的悲劇。導演林品君在映後感性地分享:「四、五年前看到那一則性侵新聞,自己另外閱讀了相關的報導文學,才發現那個案件已發展成牢不可破的共犯結構。」基於憤怒,導演以其爆發的正義感編撰出這個作品,她在介紹文中寫道:「很多時候,別過頭,閉上眼,日子就會容易得多。因為真相常常是殘酷而令人不忍卒睹的。」

2015年7月10日 星期五

《百元之戀》,粉碎百賴無聊的安逸人生——專訪女優安藤櫻

文/Maromi

「我已經放棄當個女人了。」
「像你這種人,就是會藏匿父母屍體,好詐騙年金的母豬啦!」
——節錄自《百元之戀》
日本媒體看待貌似叛逆的女演員安藤櫻,評價經常給予「個性派」、「演技派」、「實力派」等形容……對她表演尺度寬闊、演出角色類型不受限讚譽有加。2014年,安藤不僅被日本最老牌的電影雜誌《電影旬報》選入日本影史百大女演員第八名(安藤櫻在前十大女優裡,是惟一未滿三十歲的年輕演員,且與經典女優田中娟代並列第八位)。同一年,她主演的兩部電影《百元之戀》、《0.5 mm》皆榮獲「第88屆旬報獎」日本電影前十大佳作,而她個人也獲頒最佳女主角的殊榮。有如此出色的表現,安藤櫻在專訪中則沉穩地表示,其實她從四歲開始有想當演員的念頭了。

2015年7月9日 星期四

宛如大叔的「天然系」少女——平價風味的《百元之戀》

文/游千慧

雖然他是有趣的、多愁善感的、懶惰的,不過,最要緊的是,他是孤單的。他所有的玩笑都帶著憂鬱的感覺,就像卓別林一樣,彷彿他的笑是通過他的眼淚似的,這一點正是電影發行人希望觀眾感受到的。
——Ian Buruma《鏡像下的日本人》
 
一子(安藤櫻 飾)

2015年6月14日 星期日

那部電影說出你的成長故事?

文   /  蘇蔚婧

對世界充滿好奇的高中生問我:電影系要怎麼考、唸電影是不是會很辛苦?

在臉書上閱讀這些問題其實是享受的,其中樂趣來自當年認識他還是國小五年級,現在竟已是要考大學的少年所帶來的相對時間感。我是常常有機會碰到學生的,對於他們一晃眼就長大,而自己的青春小鳥一去不回來已不會太感慨,但只要想起遇見他們的上一眼還是如此的稚嫩,就覺得長大似乎很容易被察覺,至少外在的變化非常明顯,變熟變老反而要看細節查辨,外表可以凍齡騙吃騙喝掩人耳目,但當大聊邱淑貞葉玉卿(喔還有張敏)但90後出生的同事完全沒反應時,世代差異就藏不住了。

2015年5月28日 星期四

影像的召喚─重返作為紀錄方法(二)

文 / 蘇蔚婧

重返─黃金時代

看過《阿嬤的夢中情人》就知道台灣曾經有過一段台語片的黃金年代,然而,新竹在地影人張薰南、周宜得不僅見證了台語片興衰,從更早的日治時期開始,就憑著對電影的喜愛,開始了與城市發展密不可分的電影人生。《浮生:張薰南的電影情事》、《流光夢影:周宜得的電影人生》兩部影片均由新竹市文化局委製,透過梳理影人的生命故事,尋找庶民娛樂文化發展的軌跡,為城市寫歷史,重返那個台灣電影風光的年代。


影像的召喚─重返作為紀錄方法(一)

文/蘇蔚婧

前言:本文為筆者應2015嘉義國際藝術紀錄片影展邀請,為讀者介紹影展裡電影導演紀錄片(documentary of filmmaker)的文章,原刊登於《放映周報》。影展雖然已在三月下旬閉幕,但記錄柏格曼的影片已獲代理,將於五月下旬放映。因此再度分享此文,亦作部分修改並分為兩段,希望與喜愛柏格曼或是關注電影導演紀錄片這一片型的觀眾能有所交流。

如何以影像記錄影像工作者,才能在影人以生命與作品交織的密網中,再尋想像的空隙?特寫電影人物的紀錄片如後視鏡般映顯眼界之外的事物,還是像衛星導航設定完美路徑,帶我們穿越時間,直達未知之地?

2015年嘉義國際藝術紀錄片影展在去年首次舉辦的基礎上將電影類別獨立出「電影後視鏡」專題,其中三部影片企圖走入大導演的內心世界,分別是《柏格曼:光影封印》(Trespassing Bergman)、《大快活:布諾頓的冒險人生》(Big JoyThe Adventures of James Broughton)與紀錄蔡明亮的《昨天》(Past Present)。另外,《尋找布洛斯基》(Searching For Brodsky)與記錄新竹前輩影人的《流光夢影:周宜得的電影人生》(The Golden Times)、《浮生:張薰南的電影情事》(LifeLove and Film in the Life of Chang Hsun-Nan)則是強調歷史縱深,試圖藉人物故事回返電影發展的作品。這些影片其實各自完整,若要仍要在差異與重複間嘗試命名,那共通的紀錄方式應是「重返」。然而,重返的目的影響了重返的形式,我們在觀影的同時,其實也在同行的路上,不管是否曾經到過;又或許,我們也可以走更遠些,再次思考何謂紀錄。

2015年4月1日 星期三

《行者》登陸:浦島太郎的時間之流

文/游千慧

「這是一位四十歲的少年,如果依照民間故事的描述,這位四十歲的小孩一個人出海捕魚,而沒有捕到一尾魚。在《風土記》中,『揚帆出海,釣三天三夜而沒有釣到一尾魚。海是如此廣大無邊,以其中蘊藏萬物的意義來說,可以說代表著人類的下意識,一個人孤獨地在海上且釣不到魚的狀況,正和心理學上的『退化』狀態吻合。」[1]

2015年1月14日 星期三

找自己,從生活裡─淺談幾部中國獨立紀錄片的人生觀察




文 / 蘇強尼

詩人顧城說:生活是雜亂無章的,不負責任的,為我們帶來一切,把生命的碎片散落在河床上,那些細小的光——黃金閃耀,預示著一種可能,詩人的工作就是要把破碎在生活中的生命收集起來,恢復它天然的完整。

詩人的任務如此,那麼,持攝影機的人呢?記錄是為了反映現實,還是觀照自身?
影像特有的時間質地、紀錄者的獨特視域,是否能穿過現代生活的繁複,恢復生命天然的完整?